无翼之鸟

阿鸢爬上废弃的航空塔眺望天空，撞见陆烬在拆解一架坠毁的旧飞机。他头也不抬：“你是来看笑话的，还是来帮忙递扳手的？”阿鸢蹲下来握住了那枚生锈的套筒。

陆烬画出“无翼号”飞机草图，阿鸢将机翼改成仿生羽毛结构。两人在月光下争论重心配比，争到激烈处陆烬把笔一摔：“你根本没有力学基础！”阿鸢轻声说：“但我有重力加速度的直觉。”

两人潜入黑市寻找航空铝材，阿鸢用自己收藏的旧飞行卡片交换到核心部件。交易时被巡逻队发现，陆烬拉住她躲进冷藏车，在-20℃里靠彼此体温撑了三小时。

“无翼号”首次滑行测试时左翼螺栓断裂，飞机侧翻。陆烬护住阿鸢自己肩膀脱臼，阿鸢哭着骂他，他咧嘴：“你还没飞上天，我哪敢先散架。”

平流层风暴将至，官方封锁全部空域。阿鸢站在塔顶对陆烬说：“就是现在，没有翅膀的人要在风暴眼里飞。”两人连夜将飞机推上跑道。

“无翼号”冲破风暴爬升至万米高空，阿鸢伸手触碰舷窗外的云层。陆烬指着下方：“你看，所有画着界线的地方，从上面看都只是一条细线。”